
各位親教師、理事長、董事長、各位幹部、各位同修們,阿彌陀佛!我今年就坐著講,快要八十二歲了。昨天晚上陸老師給我一個LINE訊息,我才想起來說今天要開會員大會,我都忘了。因為現在都在趕《菩薩瓔珞本業經講義》這套書,所以就忘了。然後週四又去正覺寺上樑大典;沒辦法邀請大家去,因為都還是工地,那個鷹架——每一棟建築的鷹架——都還在,而且進工地,法律規定都要戴頭盔,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頂頭盔可以戴,那麼因此,就只邀請了親教師跟部長以上的幹部們。
那麼,我一個多月來都在修飾《菩薩瓔珞本業經》的講義,一直到昨天,進度是編輯完成八本;編輯完成以後,每一輯的內容多寡不同,還要再作調整。然後我們的書有一個特色——我們的書有很多種字型,那些字型要一一去處理,所以目前是處理到第七輯上半部,估計還要再三天才能全部完成,然後才會回到《正覺藏》斷句的審定上面。
那麼也許有人問,這正覺寺工程那麼大,為什麼要蓋這個寺院?其實蓋正覺寺,是我們很早以前就有的規劃,以前的規劃是正覺寺同時可以打禪三,但是因為我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土地,所以就先蓋祖師堂,祖師堂蓋好以後我們有自己的場所,可以專門打禪三用。然後會裡的會務制度都建立好,就照著制度一直去往前走。
那麼正覺寺後來我們一直沒有適合的地方,一直到人家介紹的那一塊地,那塊地也是費了一段時間,也是談崩了,然後重新再談,才終於買下來。當初的構想本來是買地花個五、六億,建築大概十二億左右完成,可是沒想到現在這個建築全部完成大概要弄到四十來億,沒想到規模變成這麼龐大,也是因為戰爭,使材、物料什麼的都大幅漲價,那也無可奈何,因緣就是這樣。
剛才楊理事長幫我報告,我這一世主要的三個任務,都逐步在完成之中,可是我們在復興佛教上面,仍然有未竟之功,所以還要繼續再努力。原則上,在臺灣,我們復興佛教的大業已經成功了,所以即使是像《成唯識論釋》那樣深的論著,(臺灣)佛教界還是有人繼續在讀。那麼佛教界買去的書,估計大概是四百多本,而且閱讀的人,年輕人大概只有三分之一,有三分之二是老修行人在讀的。因此,表示這個正法在臺灣佛教界已經「植根」完成;那麼當然會繼續向下生長—根越擴大,枝葉就越繁茂。因此在臺灣佛教界,可以說復興佛教的工作已經完成三分之二。
另外就是關於「部派佛教」的事,我們一定要把它處理好。以前我們很多世在面對部派佛教的時候,其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面對,包括其他的再來菩薩也是一樣面對,但是不很成功,因為部派佛教的勢力很廣大。如果菩薩們再來,面對他們的時候,他是孤身一人,要面對那麼大的力量來應付部派佛教,那是很困難的。尤其是當部派佛教得到皇帝的支持、國王的支持,那你菩薩單身一人,很難應付。所以雖然自古以來都有菩薩,很間接、很隱晦地對部派佛教的那些思想提出批判,只是因為沒有指名道姓,而且也是很委婉的批判,所以功效不彰。
那後來功效比較卓著的就是玄奘,玄奘的年代因為他有譯經,那麼譯經的時候,得到唐太宗的支持,所以他寫的《成唯識論》可以明白地去破斥他們的邪見。但是一部論裡面能破斥他們的邪見,畢竟也很有限,所以只是破斥了一部分。但是有的人在我們破斥部派佛教的邪見時會說:「你玄奘不也是翻譯了部派佛教的那些錯誤的論嗎?」問題是,如果不把它們譯出來,佛教界群起而攻,說你玄奘是捏造事實去評論人家,那你這個評論就功虧一簣了,所以得要把它們翻譯出來作證明:「我翻譯出來就是這樣,有證據在。」因此那些邪論還是得要翻譯。
那我們今天在臺灣復興佛教,大致上已經成功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部派佛教屬於思想而不是佛法的事實披露出來。因此三、四年前,我每一年的會員大會都在說明部派佛教的這些事實、他們破壞佛法的事實。現在我們講經也會講出來,因為那部《菩薩瓔珞本業經》以及《金剛三昧經》,正好就可以來破斥部派佛教。所以我直接就講:釋印順他們根本連初信位都沒有!為什麼沒有初信位的證量?那個道理、原因,我也把它作了說明。
那麼今天,我們還是要繼續再對這部分作說明。因為從元朝以來,元、明、清三代,一直到我們正覺弘法之前,主政者多支持密宗的雙身法,而我們是沒有那個勢力可以與之對抗的。好在是蔣介石逃到臺灣來,把臺灣鞏固住,沒有被專制政權統治;也要感謝一些臺灣的民主先烈、志士,促使臺灣民主化,然後有了宗教自由,因此我們可以把八識論的正法向社會、向佛教界宣揚出去。
在臺灣有充分的宗教自由,才能夠讓我們無所顧忌的把法講出來。所以我們從淺至深,這樣把勝妙的法講了出來,那麼因此,佛教界對正法開始接受。因此,我們講深妙法的經典就到《金剛三昧經》打住,不再繼續講更深妙的法,這是我本來就這樣想的,剛好 文殊菩薩也是這樣的指示。那我們接著就是開始要往這個普羅大眾去攝受,不能只攝受高層的佛教界,因為高層的佛教界他們對正法已經有正確認知了,也已作了改變。
所以現在喇嘛教外道,也就是密宗外道,在臺灣基本上不再得到佛教界的支持。因此,達賴想方設法要來臺,但來不成功,因為臺灣的中國佛教會說:「那是外道,不是佛教。」他們不可能邀請!如果佛教會不具函邀請、也不付錢,政府就更不好出面了。那現在政府也認清楚了他不是佛教僧人,所以邀請他來只有一個政治目的;但是這個政治目的,現在也沒有用了,因為達賴在全球已經沒有什麼號召力,所以密宗在臺灣的發展就被侷限了。然後他們去南傳佛教那邊發展,特別是去泰國,結果在泰國發展也不成功,因為南傳佛教是依《阿含經》為主的,那《阿含經》的內容跟他們密宗的「五蘊真實」的見解相矛盾;至於雙身法在那邊就不用提了,因為雙身法只是五蘊的我所,所以他們在那邊努力推廣,但推廣不成功。
因此,我們在破密這方面要繼續作,所以我們今年又恢復了破密的行動,因為這個破密的行動在臺灣還不夠普及,必須要讓政府各級機關—包括司法機關,都瞭解密宗不是佛教,要這樣才能夠從根本上把密宗消滅,或是讓他們回歸正統佛教;然後還要從社會上去作,當社會上普遍都知道密宗不是佛教的時候,那麼司法機關、政府各級機關就會知道密宗不是佛教,因為他們的家人也屬於社會,所以這個活動就很重要。
那我想要把今天所講的內容,把它補充進入《誰是師子身中蟲》那本書中,所以我接著要講的是:部派佛教為什麼不是佛教?這個道理還要再講一遍。至於部派佛教中,其餘的正理論師、經部(譬喻部)師、大眾部師……等,我們不談他們,我們只舉一個例子,就是以「說一切有部」作例子來談就好。那麼「說一切有部」,顧名思義,就是說一切法真實有。既然他們主張一切法真實有,大家就說它叫作「說一切有部」,名符其實。
可是 佛陀說的法,不論聲聞菩提、緣覺菩提或者佛菩提,說的都是「一切法空」:一切法生滅不實;但一切法依附於空性而生、住、異、滅,所以一切生滅法其實就是「一切法空性」,簡稱為一切法空,所以說「一切法皆無自性,何以故?性本空故。」(例如《放光般若經》卷三:【舍利弗言:「五陰亦無漏,其性本空故。」】)因為一切法的自性就是空性,本來就是空性,所以叫作「一切法空」。那麼有時候告訴你「一切法不生不滅、本來清淨、本來寂靜、自性涅槃」,看起來好像跟二乘法講的不一樣,但二乘法講的一切法是指生滅法,可是大乘法是把生滅法會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心、空性心來講的,所以這時候說「一切法生滅」變成「一切法不生滅」、「一切法喧囂」就變成「一切法寂靜」、「一切法無常故空」就變成「一切法自性涅槃」,從來都沒有矛盾!因為是從實相心來看待生滅的一切法;意思就是說一切法生滅無常,除非將諸法轉依到常住的空性心如來藏,否則一切法都是生滅無常,你無法找到三界中的任何一法是真實有。
可是「說一切有部」卻認為一切法真實有,那它這樣的見解顯然是落到現象界來看待一切法,所以才說一切法有。他們這樣的說法跟實證的菩薩現觀不一樣,也跟阿含部諸經的說法違背,所以菩薩們為了護持正法,遵從 佛的付囑,護持正法當然就要破斥邪見,所以對部派佛教的邪見提出質疑,那部派佛教他們會作各種的辯解,可是如果他們無法辯解的時候,他們怎麼說呢?他們就針對菩薩所說—比如菩薩講了很多理由告訴他說:「你這個說法不通。」他就說:「此不必通!」他沒辦法回應的時候就告訴你:「此不必通!」說「此不必通」然後兩句、三句話就帶過去,就不談、不回應了。這表示什麼?表示他們根本就是思想的層次,不是實證的層次。
所以菩薩在 佛滅後,一世一世再來人間,所作的永遠都在楷定八識論正法,永遠都在楷定這個部分。因為眾生(猶如釋印順一樣)有損減執也有增益執,逃不掉這兩個。損減執就像部派佛教,那部派佛教裡面,最大的部派並不是大眾部,雖然大眾部最先分裂出來,但勢力最大不是它,而是「說一切有部」。那它為什麼可以成為最大的部派?因為他們寫了論,叫作《大毘婆沙論》,全名就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案:說一切有部的核心論著)。那五百個假阿羅漢寫的這個論流通很廣,而它裡面的所說,連沒有證悟的人、沒有斷我見的人都可以讀懂、知道它在講什麼,然後就認為它講得對。可是菩薩說的法,對一般人而言就像天馬行空,你可以看得見,但摸不著頭緒,大家讀不懂啊!那就沒辦法推廣了。
因此,菩薩法在 佛滅後,一直到現在都不很興盛,而興盛的年代也都不長久。所以你可以算得出來:無著、世親,龍樹、提婆,然後就到玄奘;玄奘之後,由於譯經出來的關係,禪宗的法得到經教的支持,所以禪宗興盛了幾百年,然後到了元朝就沒了。我們在清朝試圖從西藏把它復興起來,但沒有成功,被政治所滅。那現在我們有這個機會,可以大力復興,我們就要努力去作。
而這個「說一切有部」的勢力很大;當年在天竺,龍樹極力破外道,「破外道」只是一個統稱,其實破的就是佛門外道,就是說一切有部、大眾部、經部師那一些。龍樹個性很厭惡人家破壞佛法,他不容許人家破壞。而龍樹後,本來提婆是可以大力復興的,可惜被所謂的外道殺死了;那個外道其實不是外道,是部派佛教派人來殺,然後說是外道。
所以,能夠復興大乘佛教的機會並不多,那我們今天基本上在臺灣成功了,諸位參與其中,不論你是出錢支持,或者以身力、以智慧來支持,都是支持,諸位和我一同成就了這一件大功德。那這個功德與福德——因為功德的背後就有福德,這功德與福德,諸位是跟我綁在一起的;你們跟我綁在一起,我當然拉拔你們。那你們要快速成佛,一定要經由一個因地修行的過程,這個因地修行的過程,如果諸位可以很快把三賢位走完,然後初地到七地走完,八地到九地走完……可以很快走完,代表我成佛也快,所以諸位的道業成就也是我的道業成就。
那麼我們在這破斥佛門外道的時候,這個工作是很艱辛的,而且不是短期能夠完成。你看以前佛教祖師們破斥部派佛教思想的時候,為什麼不敢大力破斥?因為那「說一切有部」的力量、勢力太龐大,而且他們背後都有政治勢力支持。那我們現在撇開了政治、我們永遠不涉入政治,這樣政府機關對我們是放心的。
因此將來,到十年後《正覺藏》完成,如果有時間,我可能重新把部派佛教那些論重新閱讀,一一加以作辨正,有可能這樣。也就是說,在它那個論裡面,我們用註解的方式,像我們電腦檔案上不是有個註解功能嗎?用那個方式,不改變它的論文,將它那個論文的某個部分挑選出來,註解它是說什麼、註解它的錯誤所在,說明它的過失,讓佛教界不再以它作為依憑,這樣正法才能久安。否則還是會有人繼續說:「你看《大毘婆沙論》說怎麼樣啊,你正覺說怎麼樣啊。」他們又會這樣子來質疑你,當他們質疑你的時候,你要再為他們作辯解,又要花很多的人力跟物力;並且他們繼續提出來質疑的時候,就使那個邪論又會有更多的人認同。所以此世如果還有時間,我的計畫是這樣。
但是現在我們需要作的,是從臺灣作起,就是先讓臺灣社會各個階層都知道密宗是外道,也讓佛教界都知道部派佛教就是思想的層面,它沒有佛法的實質可說。當臺灣佛教界的高層都知道部派佛教那一些法只是思想而不是佛法的時候,知道他們只是相似佛法的時候,我們的正見力量會往下延伸,臺灣佛教界一般的信眾就會跟著在幾十年之後全面改變,然後離開部派佛教,這就是我的想法。
以後正覺寺有個新的用途,我們到明年正覺寺落成典禮的時候再來宣布,目前不需要很多人知道。也就是說諸位所護持的正覺寺玄奘宗教文化園區的建設,功不唐捐,會產生很大的作用,我們一步一步來作,那麼因此讓諸位福德快速增長、功德快速增長。福德藉著這些事相上的事來完成,功德藉著禪三的舉辦以及增上班的共修,來讓大家完成功德。如果我們這個福德與功德綁在一起,諸位的成佛之道一定會快速往前推進,不會老是在中途停滯。好在我們增上班開講《根本論》(《瑜伽師地論》)、《成唯識論釋》都有錄影下來,以後只要留在正覺同修會,或者來世又來正覺同修會,都可以繼續快速往前推進,那麼這樣佛教復興就有希望成功。
目前,我希望臺灣成功以後,還要往西方推進;西方知道吧?西方是那一邊!好!那我今天的報告就講到這裡,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2026年3月15日於臺北正覺講堂


